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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陽八中的奇崛

文章來源:本站原創 發布時間:2015年05月05日 點擊數: 次 字體:

當翻閱着一摞洛陽八中學生出版的書時,我想起宋朝王安石的《題張司業詩》:“看似尋常最奇崛,成如容易卻艱辛”……

早一些的時候,王恺先生送我了兩本他學生的作品,一本是胡睿靜同學著的《情夢花開》,另一本是劉子琳同學著的《陌上桑》。看着這兩本封面呈現青春粉色的新書,猶如見到這一對靓麗的小姐妹。一下子,迸發出令人喜悅的情愫。還沒等我寫完書評,參加了洛陽文學院在市美術館舉行的“牡丹文苑”叢書首發式,又得到了五本八中同學的書。在驚詫、驚奇、驚喜、贊歎的感覺中,我才清楚認識到:原來八中“盛産”小作家!于是,我敬畏這個學校的領導,有膽有識有創新。同時,也敬佩王恺先生,這位卓越的導師,創造了高中教育的奇迹!

面對如此多和如此年輕的作家群,猶如“于無聲處聽春雷”。可以說,在文壇上這種現象是一種“奇崛”。想必,這種震撼力和影響力,非同小可。所以,很想說點感慨。從共性上說,他們都是在校學生,都是96後出生的孩子。在他們生活的視域下,用作品準确表達了一個時代的體味,描繪出了屬于自己的世界,呈現了他們的擔當和夢想,并發揮了精神引領的作用。

秦晗:《回雪》

在“牡丹文苑”首發儀式上,秦晗代表學生作者發言。她的發言極有激情、有文采,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一見作品,文如其人。語言錘煉有特色。

從每篇的題目,《重明》、《滄海月明》、《辭冬》、《記年》有蘊含而且用詞幹練。從行文中,也體現這個語言魅力:“天蘭花開的時候,所有的人都看見了美好。這美好,停留在我們走過的腳印裏,消不掉,抺不去,看得見,或是假裝看不見,它都會存在,因爲,這就是成長的美好。”語言勁道有哲味兒。另,在描寫方面如:“夜還黑着,化着最濃重的墨色,不甚高的山巒起伏連綿,如同沉默的巨獸伏在地上,叢生的樹木披着黛色的厚重鬥篷。冷滞的空氣凝固了生機,落了霜的草透露着絲絲初秋的涼意,山中小道呈現出一片渾濁土色反而成了最鮮亮的顔色。”可見,駕馭語言的能力了得。

從她書上自述獲悉:她曾在校報和網絡上發表過一些作品。她喜歡動漫,喜歡音樂,喜歡古典。并希望能一直與文學相伴,堅信寫文章是一種歸屬,信仰落筆成“真”。從這本書的封面上還得知:她是2014首屆“北大培文杯”創意寫作大賽一等獎獲得者。

簡單理解《回雪》這部小說,感知到小作家回望雪天即景,講述了一個個亦夢亦幻的故事。而每個故事,都有其文化的背景和喻意,這也許就是她語言表達的深層次底蘊。如《花之色》的靈感是從龔自珍的《病梅館記》中來,賦予了作者的純真愛意;還有《天歸闌》,是從古風歌曲《風起天天闌》嬗變而來,并留了“一絲念想”。每篇故事,不渲染故事,是側重寫心靈深處的什麽東西。每篇故事,都寫孩子。“我想寫孩子,孩子純真,但并不代表他們什麽都不懂”。爲了這個求索,秦晗花了将近一年的寶貴時間,完成了這部《回雪》的。她的同學連榮嘉給每篇故事,都配上了插圖,這又強化了全書的“童話般”的意境。

“我們的生活,不是做選擇題,一個人做一件事,不可能就那麽簡單地評論對錯”。從小作家的語言和思想中,她已經有了屬于自己的敏銳把握與透視,也擁有屬于自己的哲思和憧憬。

胡睿靜:《情夢花開》

文學創作,是一個體現激情也創造激情的事業;是一個體現個性也彰顯個性的卓越勞動。胡睿靜早在《牡丹》文學雜志上嶄露頭角,發表了《雄雞一唱天下白》,并在校報上發表多篇作品。她的文字,是有溫度。

讀《情夢花開》這本散文集,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小作家的文字溫度。

在“讀者寄語”裏有同學說,“夢想,注定是一場孤獨的旅行”。其實,有夢想,一定不會孤獨。沒夢想的日子才孤獨。有夢想,就意味着憧憬,就意味着拼搏,就意味着輝煌。

我時常想起莊子的格言:“判天地之美,析萬物之理”。這兩句,這依稀是唐人的五言絕句,純屬天籁自鳴,真是令後人共享。這裏,不論是“判”還是“析”,都是需要我們去思和想。胡睿靜同學最大正能量,就是她能夠思與想,并付諸于創作。

全書分爲“夢裏夢外一樣堅強”、“歲月荏苒,共度流年”、“情窦初開,至死不渝”、“情深意切,一生有你”、“林林總總,所感所悟”、“愛上一座城”六個層面、三十五篇散文。這是記錄,這是感悟,這是她成長的拔節的聲音……

在“後記”中,胡同學說:“我很慶幸,在這段會充滿迷惘的歲月裏遇到王恺老師。因爲遇到他,我對文字的喜愛更加的深刻。他就像伯樂,或許我不是一匹千裏馬”。我想說,胡同學這個年齡有這樣的創作能力,已經是一匹千裏馬,但仍需要奮力向前,馱着自己的志向,不知疲倦地前行……

其實,隻要專注,在石頭上都可以留下溫度。

是的,我辄覺,直面世界、直面社會、直面人生……不管年齡大小,也不論窮與富,我們都具有一個共同的東西:思想。無論什麽時候,隻要有自己的“所思所感”,你就是勝利者。因爲有思想,就決定着你的觸角會更多地涉及其他的思想領域、文化領域和社會領域,在追随着強烈的現實訴求和批評精神的同時,自己就天天向上,天天進步啦!

曲若凡:《花開錦年》

這位生于古都洛陽的小作家,筆名叫薄笙醉。是晉江文學城駐站的寫手,從2010年以星弦若爲筆名在晉江文學城發表首部長篇小說《網王之夏涼若璃》,引起轟動。她的作品,搜索詳見《天使.com》和《花火》等刊物。

先從她起的若幹筆名上,我們可以感知一點信息:她是一位想“清醒”,并有刻苦學習能力的好同學。她緻力于小說創作,已經凸顯了旺盛的創作自覺。

準确地說,《花開錦年》應該是曲同學的第二部長篇小說了。試想:一個十七八歲的在校生,一開始就駕馭寫長篇小說,這個膽識與魄力、這個文字的結構與表達功力實在了不起。有創作經曆的人,都知道:誰寫作都不容易!從本書的後記上,我們知曉,曲同學寫作第一部長篇用了十五個月,完成初稿近二十萬字。想必,那是她最初的最困難的曆練。于是,才有這部僅用了不到半年時間寫出的《花開錦年》。因爲這個長篇,她融入了自己的“影子”,所以寫起有速度。

收入《花開錦年》中,還有一個中篇小說《咫尺相思》。

小說的成功與否,就是看書中的人物立起來沒有?想必,曲同學已經認知到這方面的重要了。在長篇小說裏,塑造出的葉錦言,不僅性格鮮明突出,更有她的“人臉識别障礙”的特殊。由此展開了,立體化的具有她青春生态特征的一串串故事。在描寫中,有激烈的交鋒,也有細膩的感情細節。凸顯了,青春美好的特色。在中篇小說裏,曲同學把人物放到一個曆史縱深的背景下,古爲今用,讴歌了人間的美好。總之,曲同學能夠在小說中,結合了文學與生态學、社會學和曆史學,做跨學科的相互融合,這反映在一個小作家的筆力已呈現出了交叉融合的态勢。寫小說,不是純編故事,是發掘和塑造對時代人物的審美,更是對民族向上智慧的激蕩和激發。曲同學在當下這個立體的、多元的,和知識豐富的學習環境下,一定會有更大的作爲。

鈴蘭:《孤星》

鈴蘭同學,原名高婉情。她于1998年出生在洛陽伊川縣的一個小鎮。說起伊川,那是一個文化厚重的地方。“二程”(北宋程颢、程頤兩位理學家)辦學的伊川書院就在那裏;範園(範仲淹墓)和邵雍也在那裏。

也許,高同學用《孤星》爲書名,意在耐得寂寞,并要“在黑暗蒼穹中閃首倔強的光”。細想想:這是很有哲理的,隻有每一顆孤星,都閃耀出倔強的光,那麽才有繁星滿天的大宇宙。不是嗎?

在這本《孤星》的小說集裏,共收入了五個短篇和一部中篇小說。小作家用自己真純粹、最真摯的文筆,描述出了感人的青春五味:酸甜苦辣鹹。小說結構巧妙,人物情感真誠。可以說,高同學的創作過程,正體現了哲人的箴言:信仰不隻是一種觀念,更是一種行爲。隻有被實踐了之後,才有意義。作爲在校的學生,價值觀就在她身邊,就在她的努力之中。

實質上,她是以生動的形象,更具體的把價值觀傳播給了公衆讀者。她就是在奮鬥之中,挑戰了自己,刷新了自己,也提升了自己。

在後記裏,她用了一個标題:《明天是一朵桃花》。介紹了完成這本書的時令,“連那深山古刹之中的桃花也凋零了”。她用了一年半的時間,完成了部“不太厚”的書。雖然眼下的桃花已謝,明年還會再花。特别是,當高同學“三年之約”兌現規劃時,一定是一個桃花盛開的時節!

有計劃不忙,有原則不亂,有預算不窮。我堅信:有規劃的高同學,一定會不斷刷新自己,赢得未來。

趙夢瑩:《舊城以北》

這個小作家的筆名叫:影洛璃。咋一聽起來,有點費解。顯然,她有自己個性的思考和定位。她是1997年出生,現是在校學生。曾任文學社社長。喜歡文字與音樂,曾在《洛陽廣播電視報》、《洛陽晚報》、《童話世界》發表散文和詩歌。2012年與騰訊簽約發表長篇小說《涼緣·愛如盛世琉璃光》。這裏又有一個“璃”字。璃,形聲。從玉,離聲。琉璃:光潔如玉的石珠。可以想見,趙同學選擇字詞的用意,還是努力超越和創新的思維。

概括地說,趙同學也是有故事的人。

讀《舊城以北》這本文集,能感知到小作家的綜合能力。

第一,我感覺她的“戲路”很寬。這本書,分爲“舊城以北”、“生活感悟”、“微小說”、“電影影評”、“散文”、“小說”、“七嘴八舌話舊城”,共68篇文章。這裏有散文、有詩歌、有小說、有評論;再細分,有微型小說,還有言論。能分别駕馭這些文體,也是一種很好的能力。

第二感覺,趙同學有“新聞意識”。在她的文集中,第一篇《你的夢想,它還好嗎?》,雖然文字不長,但具有新聞時評味兒。還有《有誰記得,童年的那片天》。

第三,有言論味兒。比如《爲勇氣升華》就是一篇能夠旁征博引的好言論文章。《宇宙》也是這樣,能夠把自然科學,以文學形式描述出來。還有《緻青春》等。言論的文章,不好寫。在報社裏,資深的人士才寫言論。

第四,影評。雖然隻有兩篇,但這是以後她選擇素材的一個源泉。《〈那些年〉:請讓我畫完句號後繼續停留》,準确地說,這是一篇散文化的影評。《淺談電影》,是談的比較淺,但是有這種思考,已經是可貴的。

第五,有散文詩的味兒。《那一曲月光》,語言幹練,分段跳躍多,就像是散文詩。《陰天》和《蒲公英》也是這樣的筆法。

讀罷這本文集,我想:隻要趙同學能夠堅持“走心”的寫作,再深入生活和體驗,就一定能獲得更大、更多方面的成功!

劉子琳:《陌上桑》和《鏡花水月》

劉同學在去年10月出版了散文集《陌上桑》,今年1月又出版了長篇小說《鏡花水月》,能接連這樣在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專著,對于一個還有繁重學習任務的在校生來說,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傳奇。這個創作速度,比有的專業作家都強;這個創作豐收,是走過春夏收獲的大秋。

《陌上桑》是洛陽師院劉雙貴先生作序,針對這本132篇文章給予了中肯的評價:“透過這些還沿顯青澀的文字,我們在閱讀着一顆年輕的心。它是鮮活的,不造作的。這是真性靈的顯露,這是真文字”。真實準确的表達一個時代的體驗,爲讀者提供社會和人的本來面目的沙盤。

能在三個月内,先後出版了兩本書,一定是厚積薄發的結果。實踐就是這樣,劉同學在校期間,在有關的網站上,先後發表了《假如》、《花謝》、《在時光的淚眼裏看清你》、《新夜》、《淡雅記》等。

凡是有過創作經曆的都知道,精神産品沒有一蹴而就的神話,再有才氣的作家,也得一個字一個字地摳出來……《鏡花水月》,是劉同學的第一部長篇小說。這本書,是她在兩年前動筆的,一年前和散文集同時完成的。有這樣的創作神速,她的思辨力和聯想力是超常的。這個長篇小說,有章回小說味兒,對話和情節說明作者的叙述和描寫的表達能力。這部小說,應該說是劉同學對生活的思考,是在挑戰自己後的提升,特别是在她補上了遲了五個月的成人禮之後的升華。

創新并不僅僅是形式和技巧,更重要的是需要作家直面現實圖景,用更獨特的眼光提出新的思想命題。祝願劉同學創造出更超越自己的大作。

以上,分别對這七本書、六位小作家說了點隻言片語的感慨,權當算點評吧。因爲,他們的每一位我都不認識。作爲十七八歲的在校學生,又在緊張的學習中靠業餘時間創作,他們能夠撰寫出十五六萬字的作品,可謂天文數字,應該算是大作啦!對于他們的努力,可謂是“洛陽親友如相問,一片冰心在玉壺”。

生活在新經濟時代,有挑戰,有郁悶,有競争,有憧憬……關鍵是,正如約翰·奈斯比特著的《大趨勢》一書結尾寫的那樣:“問題在于我們對前面的路途要有一個清楚的感覺,一個清楚的概念,一個清楚的遠見。能夠生活在這樣一個奇妙的時代,真好!”

一個民族的振興,是政治、經濟、社會和文化“四位一體”的振興。所以,文化的力量不可小觑。我們需要進一步認識自己、開發自己,用行動成就自己的夢想。是的,洛陽八中作家班的同學們,他們在充滿靈性與智慧中,“走在路上,正在遠行”,奮鬥是青春的底色,行動是最好的傳承。我祝福八中的創造人才教育的壯舉,他們敢爲天下先的勇氣;祝願作家同學們:心懷更大的夢想、眼望更遠的前方!